调整音响是门学问 到底要用什么软件做标准?

调整音响绝对是一门学问。许多音响迷听了一辈子的音响,却永远觉得音响不够好听,到最后宣布放弃。这就是没有把音响系统调整好的结果。音响系统到底要怎么调整?器材搭配是一门学问、空间处理也是一门学问,但我认为最重要的,是喇叭摆放位置的调整。如果你有一个可以自由施展的空间、如果你有真的「用音响听好音乐」的崇高动机。你没有理由不自己动手调整出一个正确的喇叭摆放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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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摆位”与“定位”没有关系

因为调整的是喇叭的「位置」,很多人就很自然的认为调整喇叭位置是为了要听「定位」。事实上,对也不对。而且我可以很有把握的告诉你:如果你是用音像定位当做调整喇叭位置的参考标准,你永远也找不到正确的摆放位置!为什么?因为听定位,注重的是音效,而音效的真相在哪里?别说你不知道、我不知道,就连录音的制作人、录音师、演出者都不会知道!拿没人知道真相的东西当做调整的标准,这是多么虚无飘渺的一件事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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喇叭的摆位,是为了找到一个让声音各个频段声音能量均衡分布的点。为什么要让各个频段声音能量均衡?因为唯有这样,我们才能听到乐器不被扭曲的正确声音表现;唯有这样,我们才能听到音乐要表达的东西。我在以前的文章中已经说过:我们听到的并不是喇叭制造的声音,而是喇叭单体的震动「触发」空间后,整个空间所制造的声音。在空间中某些点,这样的触发效果会特别均衡,很有效的让我们感受到明确的声波震动,就造成了「很真实」、「很有临场感」的声音。

请避开发烧片,多用好音乐

很多人认为:调整音响该用「发烧片」,用一般唱片在高级音响上听,听不出真正的实力。我个人认为刚好相反。发烧片是什么?绝大多数的发烧片,都是为了音效的目的而制作的。也就是说,这些唱片的出发点不是「将更好的音乐呈现出来」而是「用音乐呈现夸张的音效」。这样夸张的音效,在大多数音响上都可以有不错的表现,因为它本来就是为了讨好音响迷而录制的。如果只用发烧片调整音响,很容易就听到这些音效而感到满足,进步有限。而且,这样调整出来的音响系统,只有重现夸张的音效,但听大多数的唱片时都让人难以满足。

我的建议是:请用真正的好音乐调整音响,而且,请多用古典音乐,最好的还是交响乐。

为什么要用「好音乐」?因为真正的好音乐,是有要表达的内涵的。如果一套音响无法明确表达出好音乐该有的内涵,那么听好的演出与平庸的演出,只会得到差不多的音效,这样的音响系统表现力相当有限,对于我们欣赏音乐一点帮助也没有。相对的,在好的音响系统上,我们可以清楚地听出好的演出想要表达的丰富音乐内涵。这些音乐的讯息其实都被摆在现场的麦克风收录了下来,经过唱片封存后,再由音响系统进行「译码还原」。音响系统的还原能力越强,我们就能听到更清楚明白的音乐表达。如果我们拿贫瘠的演出当做调整音响的参考,那么调了半天,听到的还是很贫瘠无内容的演出,无法让我们找到更贴近音乐演出的改进之道。

音乐厅是真正的“原音重现”

使用古典音乐来调整音响有一个最大的原因:古典音乐的演出,是世界上硕果仅存的,不必经过麦克风放大进行的音乐演出。我们在音乐厅里面听到的现场,都是「原音重现」,因此只要去听过音乐会的人,都能够理解现场的古典音乐听起来是怎么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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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之下,不管是爵士、摇滚或电子音乐,在演出的现场都得经过音控人员调整麦克风或是乐器的音量大小,甚至加上回音、等化等音效控制,才会产生我们听到的声音。一个摇滚乐团的巡回演出,可能在每个场地都会有很不一样的声音效果,而这些不一样的声音效果,也不可能跟唱片中的声音相同。绝大多数的非古典类音乐,甚至都不是所有音乐家一起在录音室中同时录下的,而是分好几次录音、混音的成果。这样的「合成物」,与现场音乐的体验完全是两回事。

混音得符合现场的聆听印象

对录音稍有研究的读者可能会有疑问:「嘿,这位作者你也太孤陋寡闻了。绝大多数的古典音乐也是多麦克风各自收录、经过多轨混音后产生的结果啊!这跟其他音乐不是一样的吗?」不一样!因为我们在音乐厅聆听古典音乐时,我们对于乐团声音各个频段的分布的体会是大致一样的(因为音乐厅中的演出没有经过麦克风的扭曲,只有经过空间的增强)。因此古典音乐混音工程师也许没有在录音现场聆听,但是他仍然可以依照古典音乐聆听的感受,在混音时尽量重现类似在现场的各个频段平衡。相较之下,其他音乐的混音都是「一个现场各自表述」,不同混音工程师可能会混出截然不同的声音效果。

再来,古典音乐录音虽然可能经过许多混音与剪辑,但是都是整个乐团在同个场地中同一时间录下的,因此虽然说麦克风可能分布在十来个不同位置,但它们都拾取到来自于同一个空间的残响。相较之下,爵士乐录音也都是同一时间的演出,但为了干净的收音,通常鼓手或贝斯手会在单独隔出的小空间中录音,这些麦克风就接收不到完整的空间讯息了。

暂时忘记音效,真心拥抱音乐,我们就更能体会什么是优质的音响再生。下次,我们再来谈谈调整音响时该听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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